法爾克停頓了一下，語氣變得有些慨：“你知道嗎，馬丁。李在決定用那份天價合同簽下艾弗森的時候，董事會有很多人反對。他們認為艾弗森的商業風險太高，他的形象不符合品牌一貫的‘王者’定位。但李只說了一句話。”

“他說了什麼？”馬丁好奇地問。

“他說，‘一個的帝國，不僅需要國王，也需要最無畏的挑戰者。國王負責定義偉大，而挑戰者，負責點燃人心。’現在看來，他再一次看了一切。”

掛掉電話，馬丁·坎貝爾走到窗邊，看着樓下依舊絡繹不絕的人群。

灑在時代廣場的巨型廣告牌上，其中最大的一幅，正是李飛和艾弗森並肩而立的巨幅海報。

海報上，李飛眼神睥睨，如君臨天下的帝王。而他旁的艾弗森，則歪戴着帽子，角掛着桀驁的微笑，眼神銳利如刀。

一行醒目的廣告語橫貫其上：

【Choose Your Answer. Choose Your God.】

【選擇你的答案。選擇你的神。】

馬丁忽然明白了。

李飛品牌這盤棋，下得太大了。

他們賣的從來都不只是鞋，而是一種選擇，一種信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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